只是一次次查看堤岸、渠向和营防。
王贲不是疯子。
也不是只想看魏人受苦的暴徒。
他在做一件自己认为正确而必要的事。
这反而更令人绝望。
若敌人只是残暴,尚可期待他犯错。
一个冷静、克制、清楚自己要什麽的人,才真正可怕。
斥候队沿低坡向西移动,试图查看秦军後营。
途中,他们发现一处堆放工具与粮食的临时棚舍。
外面只有四名秦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