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木头算什麽武卒?」
梁庚望向正在筑堤的百姓。
「现在能替城多挡一瓢水,也算。」
周烈没有反驳。
他忽然觉得,魏武卒最後的荣耀或许不会出现在一场惊天动地的冲锋。
也可能只是这些满头白发的人,在城将亡时仍肯搬一根木头、守一段墙,告诉年轻人自己尚未倒下。
入夜前,穆松医舍送来消息。
铁匠季石的儿子阿禾病了。
高热。
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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