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瑛掀起车帘,看了一眼她的背影。
五日前,霍七郎冒雨上山替他采药。那一夜她回到客栈时,从头到脚都Sh透了,右边靴筒还沾着大片泥水。
李元瑛当时正发着高热,x口疼得无法平躺。
霍七郎替他换过衣裳、煎药,又守了一整夜。之後三日,他们仍留在客栈,直到第四日早晨,他退了热,能够坐车,才重新上路。
这几日,她下车时似乎总是先落左脚。夜里也曾坐在榻边,用手按过右边小腿。
李元瑛问过。
她每一次都说只是瘀伤。
霍七郎见他仍掀着帘子,便侧过半张脸。
「大王不必盯着。过了前面这条河,便是下一个城镇。今日没有耽误。」
「我没有问行程。」
「那便更没有什麽可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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