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今晚城东跟後驿的雨,下得很大啊。」老陈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GUcH0U了几十年浓烟的烟嗓。

        王富贵点了一根烟,火光在雨夜中亮起,映照出他毫无波动的眼神:「陈副队,下雨好啊,下雨能把街上的脏东西洗乾净。」

        老陈冷笑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伞沿倾斜,盯着王富贵的眼睛:「少跟我打哈哈!城东坤和堂的豪门理容院、地下赌场,今晚全被我们查封了。但我接到情报,标哥带着三十几个人、好几把重家伙,朝你这废弃仓库杀过来了。王富贵,标哥人呢?」

        王富贵吐出一口烟雾,任由雨水打在脸上:「陈副队,标哥欠了中南部地下钱庄几千万,今晚连夜卷款跑路了。他要是来过这里,我这废弃仓库还能这麽安静吗?」

        「跑路了?」老陈眼中闪过一丝JiNg光,压低声音道,「那中南部的枪手呢?王富贵,少跟我玩弄手段。今晚这里要是有枪火火拼的铁证,只要让我看到一个Si人、找到一颗非法的弹壳,我有十种方法让你们後驿连根拔起!」

        王富贵向前跨了一步,直接走入老陈的雨伞下。

        两人距离不到三十公分,空气瞬间凝固。

        「陈副队,今晚这里没有Si人,只有一堆坤和堂留下的烂帐,还有标哥跑路前藏在城东三大水库的走私帐册与一千二百万现金。」王富贵声音极低,却字字重如千钧,「标哥一Si……不,标哥一跑,城东的地盘归後驿。从今以後,城东不会有抢劫、不会有枪声、不会有毒品过界。所有的cH0U成与规矩,後驿重新定。」

        王富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带血的随身碟,塞进了老陈的风衣口袋里。

        「这是标哥跟市警局几个高层过往的黑帐与枪枝走私路线。拿到这个,陈副队,你的副字,下个月就能去掉了。」

        老陈的身T微微一震。他SiSi盯着王富贵,眼神在黑夜中剧烈闪烁。

        作为一个混迹官场多年的老刑警,他很清楚,今晚标哥如果Si在这里,事情闹大,对市警局来说是治安灾难;但如果标哥是「犯案跑路」,而王富贵帮他肃清了城东的地下秩序,甚至送上了一份能让他升官封口的大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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