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立刻翻开笔记本,抬头读道:「上个月十三号,陈老板你在隔壁街的金皇冠电子游艺场打牌,输了一万二,现金结帐。上周三,你给中古车行汇了五千块,是你儿子租车的押金。还有昨晚,你进了四十箱啤酒,付的是现款。」
陈大肥的脸sE瞬间变了,手里的剁骨刀不自主地握紧了几分:「你……你们跟踪我?」
「我们没那闲工夫跟着你。」王富贵上前了一步。
这一步踏得极近,直接b到了门槛边上。陈大肥b王富贵高半个头,重了至少三十斤,可看着王富贵那双没有一点温度的眼睛,他竟条件反S地往後缩了缩。
「後驿就这麽大,哪家花钱、哪家进货,动一动嘴巴问一问就全知道了。」王富贵声音很轻,但字字砸在地上,「你打牌有钱,给你儿子租车有钱,进酒有钱,唯独到了我们这里,就变成没钱。」
「富贵哥,大家都是在这一条街混饭吃的,没必要b得这麽Si吧?」陈大肥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手里的刀往前抬了抬,「坤和堂的标哥上个月也来过,说只要我点头,以後这条街他来管,清洁费还能少两成。」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後巷里的风彷佛停了。阿生的手紧了紧笔记本,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王富贵看着陈大肥手里的那把剁骨刀,眼神甚至没有在他刀刃上停留半秒。他早就知道标哥在周围试探,但陈大肥敢当面把「坤和堂」这三个字搬出来,说明这Si胖子已经私下跟那边接过头了。
这不是拖欠规费,这是找藉口挑事,顺便刺一刺王富贵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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