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涂抹了「极寒凝Ye」的短法杖深深划破了他的左肩,带起一片黑红sE的鲜血。寒毒顺着伤口瞬间侵入,艾尔兰的左半边身T立刻失去了知觉,伤口处以r0U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一层诡异的白霜。

        「第一刀。」风雪中传来刺客飘忽不定的幽幽嘲讽,「见习生,你的左半身已经废了。」

        「第二刀,会切断你的脚筋与喉咙。」另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极致的杀意直指他的咽喉!

        ----

        艾尔兰半跪在雪地里,右臂SiSi支撑着冰面,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剧烈地喘息着。

        寒冷、剧痛、毒素、失血……种种负面状态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的意识一点点拖入漆黑的深渊。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叠影,血猎长那沉重的金属战靴声在冰面上一步步靠近,每一次叩击都像是Si亡的倒计时。

        「真可怜啊,瓦l丁。」血猎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钜齿重刃拖在冰面上,拉出一条刺耳的火星,「你以为凭着热血与这枚烙印就能逃出圣国?你根本不懂这个世界的规则。在绝对的力量与T制面前,你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艾尔兰,当你面前所有的路都被堵Si的时候……去感受你的脚底,感受那片承载着万物生Si的泥土。」

        信纸上的字迹,兄长温柔而坚定的语调,再次在意识的汪洋中如同一座灯塔,熠熠生辉。

        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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