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蒙面龙王头也不抬,继续在奏摺堆中忙碌,「还有呢?」

        他自从袖中拿出一卷轴,报告道:「陶源,浒盛人,母难产Si,六岁时其父参军丧生,後扒窃维生,七岁偷盗西寿派第十一代传人顾子昉的画,周旋一番後反被收养,自此成为他的徒弟。因西寿派祖师丹朱是一nV子,故此派不问男nV,只问贤否,据说顾子昉初次见她之前,便得一梦,说是祖师丹朱开示,故虽遭陶源偷盗,却不气恼,反yu将《藏麟图》传授与她。但在她十五岁时,顾子昉为当今四王爷刘梦熊所b,拒绝为他画下《藏麟图》,此後……」

        陶源尚且不知,这温柔T贴的龙g0ng总管,早已将她的一切查得明明白白。

        「那群海盗竟将西寿派画师的嫡传弟子投水,当真暴殄天物。」敖泛皱眉微愠,「幸好她遇上大王,也算成就一段奇缘。」

        「管她是什麽弟子。以画行骗、自甘堕落之人,何必怜悯?」敖泽以丹砂在奏摺上写下一「阅」字,又写道:「近日水寒,注意身子。」

        「大王不知,那陶源虽画假画,画技却相当了得。」敖泛说:「她虽是西寿派弟子,却能博采各画派之长、仿照名家手笔,不仿制原有画卷,反倒绘制新画贩售,将好些名画商骗得团团转呢。」

        「骗就是骗,你还如此夸她?」敖泽冷哼,手上的毛笔却一刻不停地,「况且,那所谓的《藏麟图》,不过是画一人观看屏风後藏着的麒麟,只要能得到那麒麟血画出麒麟,任何画匠都能画得,何须西寿派?」

        「大王还是没变,也不管世人将您传得多难听。」敖泛叹息。

        「你别听不就得了?」敖泽从奏摺堆中再拿下一奏摺。

        「不听便不听,但敖泛还是有一不情之请。」他也不管龙王不答,低头便道:「请大王对陶源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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