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
「一开始那个纠察队的气魄呢?」他呵了一声,眼里却完全没有笑意。
他是故意的。
但我却只能接受。
这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有人这样对我、冤枉我,我一定会很生气又觉得凭什麽,所以我没办法反驳。
因为一时的冲动,我大概要欠他一辈子了吧。
直到又有人经过我身旁,用诡异的目光打量我,我才回过神,而他已经走远了。
不幸中的大幸是,幸好我们的座位很远,在教室不会有接触。
我大概没办法破冰,也没有资格去破冰,谁会想跟讨厌的人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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