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她正支着下巴，没问出口，眼神却在询问我到底怎麽了。
我轻轻抚了她的笔记本，垂下眼，「我之前做了很糟糕的事。」
「例如直接喊我的名字？」她或许是想缓和气氛，竟然还开我玩笑，「我不介意啊，我原谅你，来，给你叫。」
我白了她一眼。
「好啦，你说，该不会跟小祁有关吧？」
立刻就被她戳破了。
我点头承认，告诉她考试当天的误会、昨晚的马克杯摔破以及早上的对话。
「我没想到……他手心会有那些，我真的以为那是小抄……」
「那你跟他道歉了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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