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说,在品圣哥三岁跟五岁时曾进入媒合阶段,但品圣哥却坚持,只有这边才是他的家,所以他就在这边长大,直到上高一後,决定搬到附近的平房练习生活。
我曾以为我是离他最近的那个人,不过,那都在他上高二与戚漾盈认识後变了调。
也许从我们在这边见面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注定在不可能的那一区了吧。
我叹了一口气,即使接受了他们在一起的事实,x口还是有点难受。
或许有一部份是没办法接受今後的漫无目的吧。
「靖蕴、续霖,成绩单来罗。」
院长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离,桌上摆着我们资优班资格考试结果的信。
距离考试那天,已经过了三个礼拜了,我始终没有向祁续霖道歉。
别说道歉了,我甚至没有跟他说任何话。
他从住进来到现在,都没有主动与谁打交道,不过还是会配合的出现在公共区域,安静地做自己的事,晚上很早就休息。
虽然好奇他跟齐斌律在房里会不会聊天,可是若问齐斌律,他八成又会三八的多讲一些奇怪的话,所以我打消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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