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来的。大师姐要是这麽想知道我是怎麽掉下来的,大可自己去望泽镇刨个坑,往里跳一次试试。」
「放肆!」
白蕤的右手五指猛地重新扣紧了「破霜剑」的剑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一阵清脆、可怖的骨头爆响。封域原本平息下来的Y寒气流随着她的雷霆怒意再度疯狂聚集,化作几道细小的森冷风旋,在两人之间的冻土上割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嗤嗤声。
方十七站在风旋中心,连脚尖都没动一下。她在望泽镇行医采药这麽多年,太清楚什麽是真正快Si的人、什麽是危险了。镇上那些为了半株草药跟野狗抢食、咬断人脖子的乞丐,眼神b眼前这尊nV仙人还要狠上十倍。但在大夫眼里,只要你手里抓着对症的药,天大的狠劲也得乖乖听你的。
她随意打量了白蕤一眼,突然淡淡地开口:「我不管你在查我有没有威胁,我已经如实回答了你所有问题。现在,轮到我问了。大师姐,你守了两千年的外墙,今天赶过来的时候,是不是忘记好好呼x1了?」
白蕤扣着剑柄的手指生生僵在原处,冷峻的脸sE泛起一抹错愕。
方十七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务实而平静:「你眼睛底下的乌青气sE是对的,那是心火过旺,但你肩膀的位置不对,紧绷得快要折断了。你脸sE这麽差,最近两百年,压力很大吧?」
这绝非白蕤清单上的任何一个预期回应,她活了几千年,头一次被一个凡人反过来「问诊」。
「我在审你!」白蕤咬着牙,强行将身上的杀意压了下去。
「白蕤。」
此时,九层台阶上方的那道雪白身影缓慢地向前挪了半步。霜逸的声音依旧很慢,空灵、乾涩得像是从很远的废弃神殿地底深处飘上来的万年原音,沉沉吐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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