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那是很久以前的声音。
隔着封印、石壁、Si亡,以及三十年无人问津的沉默,声音仍然清晰得近乎残酷。
「我不是个称职的家人。」
她说话时总是这样。
即使道歉,也像在宣读研究论文。
即使告别,也要先把句子整理得没有多余情绪。
「这是最後的命令。」
封存室深处,灰白sE的符文一枚接着一枚亮起。
沉睡在中央的男人,手指微微颤动。
「忘记我所有的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