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才不动声sE地把桌上的墨水瓶往旁边移了移,让她别碰翻。

        Ai丽丝很快就发现,缩小版的她,对奥尔菲斯来说大约是另一种生物。

        他对成年的她和对缩小的她,不是同一套相处方式。

        对成年的她,他有那道线——那道他自己划好的、不踏进去的线,说话留三分余地,靠近留半步空隙,周到而得T,T贴而遥远。

        可对缩小的她,那道线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替她把书架上的书取下来,不是先问要不要、再走过去取,而是直接走过来,低头,把她想要的书从架上cH0U出来放到她手边。她在椅子上打盹,姿势歪歪扭扭,他见了,也不叫醒她,只是轻手轻脚地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盖上薄毯,然後回到书桌前继续改稿,什麽都没说。

        她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後,在庄园的走廊里,在温室里,在图书室里,在他去各种地方时一路跟着,他也让她跟,甚至有几次主动放慢了脚步,让她不必小跑才能跟上。

        她靠过去,他不退。

        她攥他的袖子,他不cH0U开。

        她把头埋进他臂弯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他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後继续看他的书,指节轻轻叩了一下她的脑袋:「别动,你把我的袖子压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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