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休息,喝个水。」他侧头跟我说。
发丝轻轻落下,再随着他头部的转动回到他的肩膀前侧,很漂亮。
「嗯,谢谢。」我几乎是落慌而逃。
低着头,从背後走过。
过道空间太窄,已经是避无可避,肩膀擦过他的背肌,我感受到他微微地抖了一下。
好像吓到他了,但我不是故意的。
大脑早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甚至这种微小的肢T接触不可理喻地提供了一丝变态的安心感。
真是荒谬。
坐在休息室有一小段时间了。
就真的是在休息,大脑整个放空,丧失了它原有的功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