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可以,她怎麽可以,如此厚颜无耻!怎麽可以一再地做出背叛之事!
「殿、殿下,呜呜,殿、殿下…」
陆迎娣细软的声音,狠狠地搔到了关长生心底的痒处,但是敏锐如他,同时也听出了她柔弱的话中,混入了令人难以忍受的杂质。
「别唤孤为殿下,唤孤的名字。」
陆迎娣对他的要求感到羞耻难耐,她连连摇头。
「妾、妾身不敢。」
关长生板起Y冷的面容,凑到她泛红的耳边。
「孤怎麽知道,你这顽皮的兔子,现在叫的是孤还是四弟?」
强烈的羞耻,夹杂着罪恶感,几乎压碎了陆迎娣本就如玻璃般脆弱的心智。她伸手擦去了往外倾泄而出的泪水,好像,她连哭都已经失了资格。
见她这样,他竟生出些许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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