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景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没有挣扎。她微微仰起头,一双潋灩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轮廓,忽然轻轻弯起了唇角:“已经晚了。”
於知衡以为她是在说手指受伤的事,直到抬起眸子,撞进她那双盛满了星光与倒影的眼底。
那里面,有着b夜sE更浓稠的、不容退避的灼热。
後来,千景没有再继续撕画,也没有再闹着让他离开。她关掉了客厅里所有刺眼的顶灯,只留下一盏昏h的壁灯,又从主卧抱来一床柔软的羽绒薄毯。两个人就这麽不拘小节地躺在落地窗前厚实的地毯上。
窗外,东京的夜景如一幅华丽得近乎虚幻的画卷,从脚下的玻璃边缘一直蔓延到无垠的天边,像一座永不落幕的庞大舞台。
千景侧着身子躺在他身旁,黑亮的发丝淩乱地散落在纯白的地毯上。卸去白日里那些JiNg致的妆容後,她那张线条淩厉的脸,在昏暗的光影里显得尤为稚nEnG、柔和,甚至透着几分毫无防备的乖顺。
“你住的那个地方,拉开窗帘,能看到什麽景sE?”她轻声问,声音有些飘忽。
“隔壁公寓冷冰冰的灰墙。”
“还有呢?”
“如果天气足够好,抬起头,大概能分到巴掌大的一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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