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总是按照她们的计画进行。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桂痛苦的转过身T蜷缩起来,被染红的手掌努力按住伤口,本来就没有多少止血效果了,现在力气更是逐渐从她的全身消逝。
不可思议的是持续了很久的痛觉似乎渐渐无感了,取而代之的是视野边缘开始模糊发黑了起来。桂隐约在勉强维持的视线边缘看见慌乱跑走的绫,她的身T应该是真的变年轻了,能感觉出来T力b以前的大祖母还要好,桂在最後模模糊糊的想着。算了,就这样吧,这就是她的报应,盼望着别人丧命这种事本来就是非常Y暗的想法,敌军突如其来的攻击真的发生了,被她盯上的那些人丧命了没有不知道,反而是桂她被爆炸的破片划过身T,自己先陷入了危险之中。
至少她有来的及把该说的事都告诉绫,她感到压着伤口的手好像已经没有了知觉,她放弃继续压着,闭上了双眼。
桂见过太多残酷的场面,她和各种凿切破坏石头的工具相处不算短的时间,周围难免工作中发生什麽严重意外,自己身上的长条伤痕也是这样来的,加上来到战地後也见过有士兵误触地雷,惨Si在己方阵地中。就算是从事与T力相关的工作或是每日C练的士兵,他们这些人尽管有着与一般人相b强健许多的T魄,碰上了火药这种完全就是以破坏和杀伤为目的产物也完全没有效果。
原先不停刺痛着桂侧腹的火烫感觉逐渐发凉,她没有当场Si亡,还来的及爆发出最後一波危急状况的怪力带着绫逃命,那麽她应该「只是」被炸裂四散的碎片波及到而已。她自己腹部的肌r0U虽然坚实,但在锐利的碎片之前也和一张薄纸一样轻易的被划开──也行吧,桂想着。如果是一般人或许直接动不了了,她至少还来的及在攻击中做出反应,这个身T虽然一段时间没锻链了,但是以前的成果还是起到了一些帮助。
桂侧靠着墙,只想给自己找到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开始传来寒意的伤口牵动着视觉,让她试图看向周边时视野总混进许多黑sE。她叹了口气,途中却又因为牵动到腹部而痛苦的cH0U了一下,虽然勉强还能活动,但凭这样的状况,桂完全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算了,算了......至少我已经多活了一段时间......」
最近夸奖「秋」很会保养,外表过了几年不只没有变老好像还一样年轻的人越来越多了,总有一天,她的身T倒流程度会让桂不管怎麽找理由都会隐瞒不下去。她在这之後总算不用再烦恼了,至少两人之中也有一个活了下来,攻击一停下她就要绫赶紧逃命,现在的绫应该是已经顺利躲到最近的掩T内部了才对......
桂忘了原本不该忘记的事,或是该说她有些松懈了。敌军的攻击只是缓和了、只是没有那麽大规模了而已,从来不曾结束过。当两人一起外出时,桂就该考虑到那附近有多少可以躲藏的场所、还有两人现在的T能有没有办法负荷为了逃命的剧烈活动──显然,她们两人都失算了。她们来到的位置正好离能躲藏点都有些距离、正好处於一个学生年纪的她们狂奔能赶上但现在的身T没办法办到的地点、又碰上敌军的远程攻击正好发动、正好轰炸两人所在的区域,桂跑的稍微快一些,但当她回头看时看到绫没有跟上的那一刻她心中一瞬间闪过不知道多少想法,最後都浓缩成──完了。两人,特别是绫,现在的身T明显负荷不了如此的高强度行动。
桂没有任何迟疑,顾不上後方已经成为攻击地点,转过身跑回绫身边有些强y的抱起她,又回过头继续跑,一个成年人的重量毕竟没有那麽简单就能抱着移动,但桂就是认为自己如果不这麽做,落在後面的绫很可能会被卷入爆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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