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莲和伯母盘出如何接触到医术,更是道出郝氏母子诡计。

        四伯母更是替侄女不值,气愤道:“郝氏也太毒了,怎能这样做,你怎能忍这口气,就应当戳穿这对母女可恶的嘴脸。你还让姜英娘进云家过好日子,她根不正,身上也是一股狐骚味,天生会勾引人。”

        姜瑞莲拉着四伯母手,淡淡的说:“伯母,二娘所作所为令人发指,报世全转到她女儿身上了,我曾经搭过她脉搏,这位天生宫寒,很难有孕,即使怀上,难保住胎儿。估计她也知道了,上门求我给云振生当二房,肯定是让我替他们生养。老牛都吃剩的草桩子,我也不啃,留给她自己啃,此时就看姜英娘靠骗来的婚姻,能否守得住。”

        俩人边做事边唠家常话,一晃就到晌午,姜顺老伴得送饭到茶园。

        家里让侄女和白世珍看守,二人继续调配方子。

        到了晚上,姜瑞莲和白世珍带着药方出门,去给云巧儿父亲送药。

        二人趁着月色,脚步匆匆地赶往云家。

        到了云家门外,轻轻叩门,“巧儿,快来开门!”

        屋内脚步声传来,门打开,就见云巧儿手提封灯一照,见到姜瑞莲和白世珍,她连忙把人往里让。

        “瑞莲姐,可算把你盼来了。”云巧儿拉着姜瑞莲的手,满心是期待。

        姜瑞莲安慰道:“巧儿别急,药方已经全了,这次我全都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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