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团翻白眼看云振生,满脸嫌弃,冷哼一声,“一家人?她们做的事缺德,这叫一家人该做的事?云振生,你害得我侄女被人笑谈,这笔账还记得,当初要不是瑞莲求情,云韬奋岂能活到现在。你欠下的债,迟早会被讨回,如果想让你奶奶大寿宴看花灯表演,希望你闭嘴,少在这和稀泥!”

        云振生被怼无言以对,垂头丧气在一边垂手站好。

        姜英娘急得跺脚,心里直骂姜瑞莲狡猾,拿母亲来挡毒,现在茶杯酒就在郝氏手中,真想把茶杯夺回来,可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就在这时,打鼓师傅口渴了,正巧郝氏在他旁边,这位也不嫌弃,夺过郝氏手中茶杯,一扬脖饮干,“好茶水,你们为这杯茶推推搡搡,我老头喝总该可以吧!”

        茶水一下肚,打鼓师傅感觉嗓子有点发痒,咳又咳不出痰来,越咳越堵,嗓子直接沙哑了,说不出话来。

        这位刚出事,云振生突然捂住肚子,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众人一惊,姜英娘赶紧上前扶住他,“振生哥,你这是怎么了?”

        云振生痛苦地说:“我……我肚子疼……”

        姜团眼睛一瞪,看向姜英娘,怒道:“好啊,你还敢下毒害人,我的打鼓兄弟可喝了你倒的茶水,到底在茶杯里放了什么东西,如果闹出人命,我可要命低命!”

        姜英娘吓得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茶杯妹妹也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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