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说话:姜英娘啊姜英娘,好毒的心,你们母女靠吸了我血肉活着,还想把我给整垮,是时候反击了。
一想到报仇,姜瑞莲眼神充满愤怒,恨不得要当众戳穿了姜英娘假面具,但是她不这么干,得慢慢和这个姐姐玩玩。
现在回去见三伯他们,路过西院时,从亭子传来窃窃私语之声,是男女在谈话。
知道大户人家奴仆成堆,有青年男女相对,男女情窦初开,偷幽会也正常。
令人纳闷之事,现在不是正忙着给云奶奶忙寿宴,府上下人们不得闲,忙前忙后办事。还有人得雅兴幽会,这要被家主抓包,可要被乱棍打死。
打算给人家个提醒,凑近一看,见亭子里面的两个人,姜瑞莲如同从万丈高悬一脚踩空,跌落深渊。
心中一股巨痛袭来,怎么都没想到,再次被伤害了,不过去打搅人家,失落的离开西院。
她看见亭子里两个幽会的人,为何会有巨大痛心反应?
那亭子里不是云府中人,男的是白世珍,女的是云玉娘,嫁给本地读书人王举贤。当初白世珍中意云玉娘,这件事村里人都知道,云玉娘嫁人时,他给送一副《金玉满堂》牌匾。
本来过去的事,姜瑞莲无权去理会这些,更何况女方婚姻幸福,如今儿女绕膝,为何如今俩人独自幽会?
她回到客屋外面,为了不让三伯发现自己伤心,打起十二分精神进屋,和姜团道:“我猜的不错,果然云巧儿是受人指使,去还是晚一步,人已经被调走。各位叔叔们,这次不该答应来云家表演,怎么都别扭,所以大家心中是如何打算?”
“本来到别处表演很顺心,没出任何人差错,上云韬奋家太倒霉,我们就摆演得了,不赚他家这份钱,又不能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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