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瞳孔微微一缩，搭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方渝没再看他，而是转身朝灵堂中央走去。那里依旧摆放着属於她的黑白遗照，洁白的菊花围绕四周，遗照上的她笑容温柔，彷佛还停留在那个天真的旧时光。
方渝静静望着照片，许久，她缓缓伸出双手，将那幅黑白遗照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却沉得压人。
整个宴会厅再次安静下来，没有人看懂她想做什麽。方渝轻轻擦去相框上沾染的一点灰尘，随後抱着照片转过身，望向在场的所有人。
「既然我还活着...」
她停顿了一瞬，目光缓缓扫过周凯，最後钉在方雨柔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这场追思会，就没有继续办下去的必要了。」
话音刚落，宴会厅厚重的大门再次被撞开，一名工作人员神sE慌张地快步跑了进来，声音因为震惊而扭曲：
「董事长、夫人！大小姐回来了！请你们快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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