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职场充满冷漠……」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否定,只有理解与探询。
「我可以理解。」声音缓慢而平静。
「某种程度上,我选择现在的工作,也是为了离那种冷漠远一点。」
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柔。
「但你刚才语气里那一点点自卑,我觉得其实不需要。」
「能用自己的方式维持生活,不论那是什麽方式,都是能力,也是一种选择。」
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却很清楚。
「更何况,你是在离开让你感到不舒服的环境之後,选择停下来、思考,然後用自己的方式支撑自己。」
「这不是该自卑的事,这需要清醒,甚至勇气。」
说完,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直接,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但视线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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