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说，衿全也只好作罢，推辞道“那是你的场合，不是我的。你可以去。”她走回工作台前“我想把时间省下来，做点有意义的事。”
这下麦基恩是真的无语了。
他闭上眼运气，几度yu言又止，最终还是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的场合就是没意义的吗？我只擅长做没意义的事情？你知道你的科研资金有一半以上都来自联邦及各文化区的安防项目吗？在真的实现超空间跳跃和外星登陆之前，我一半的身家都贡献给你了。”
“都说了多少遍了”，衿全点开电脑桌面上新课题的申报材料，目光瞬也不瞬，道“我没有实现超空间跳跃，那些通道本来就在，我只是做了个导航——你现在登录系统，把我的申请通过一下。哦，还有回款也催一催，我上周又花了十几个亿。”
“看嘛，我和你，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搭档，我能给你招财辟邪…嗯？”麦基恩看着金苹果智慧系统中，‘衿全-JiNg卫团队’状态栏下的新增项目，不由发问“基于超低频生物载波模拟共振的纳米尺度谐振腔，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给我辟财招邪，我就已经很感恩了——上次向董事会汇报研究成果的时候，我说过，纳米机器人的难点不在于能否制造出纳米尺度的零件，而在于如何让数以万计的纳米零件JiNg确自组装为可编程、可协同的系统。”
衿全翻转电脑屏幕，“我的团队发现，这些来自Yemoja星的生物拥有一种类似于宏观量子引导场的生物载波，在YeT环境中能产生有序、长程的分子排列现象，类似Ye晶的定向，但不依赖电场和磁场。”
她b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但麦基恩认为她完全不了解自己团队的发现会给世界格局，或者说，给人类文明造成怎样激烈的震荡。
他无法压抑激动的情绪，浑身筛骨似的抖，终于走到衿全身边，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确定吗？”
到底要朝着哪个方向磕头烧香，才能让麦基恩一次就听懂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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