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彦平抬头看她:「怎麽了?」
她摇头。「没事,突然觉得这首很老。」
「是满老的。」他笑了一下,「我妈很Ai。」
她也笑。
可笑完之後,心里有一块地方很空。像本来关好的柜子,被谁从里面推开了一点点。里面的东西没有掉出来,只是让她看见了还在。
傅彦平低头继续改简报。
孩子在房里翻了一下身,又安静下去。客厅的灯不亮,电视光一闪一闪,照在茶几上的N瓶、水杯、温度计和半包Sh纸巾上。
这就是她的晚上。
很满。
也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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