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彦平笑了。她也笑。
教堂门口很多人拍照,洒花瓣,亲友把恭喜讲得很热闹。她跟着站、跟着笑、跟着把手放在该放的位置。
走下台阶时,傅彦平低声问:「你刚刚是不是有话没说完?」
她看他。
「没有。」
停一下,又说:「喉咙有点乾。」
傅彦平点头,没有追问。
他听见了。只是那时,听见还不等於知道。
婚礼还在往前走。音乐、掌声、亲友的笑声,把那一下很短的停顿盖过去。傅彦平握着她的手,觉得,不知道也许b较好。至少不知道,戒指还能好好套完。
他只是很快替她找了一个能成立的解释。紧张。口乾。灯太亮。裙摆太重。任何一个理由都可以,反正今天是婚礼,婚礼最好不要有无法修复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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