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脚边那块晒得发烫的磁砖,发现这几年在台北,他好像一直站着。站着改字T,站着等公车,站着被客户嫌这嫌那,站着告诉自己这没什麽、忍一下就过了。
现在真的蹲下来,才发现膝盖是酸的。
那种自由不像电影里那麽漂亮。
更像你一直穿着太小的鞋,脱下来那一瞬间。它没有立刻舒服,先来的是痛。痛完之後,才知道自己一直都在痛。
他蹲够了,拿出手机,把很久以前设下去的「不显示」取消。
她的贴文重新跳回他的动态墙。
最新一则是三天前发的。照片里是一套浅绿sE的医院制服,折得很整齐,放在床边。文字写:
「今天第一次被叫护理师。还有点不习惯。」
许晓东盯着那句看了一会儿,没有按赞。
他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