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言杏茜发了一张跟同学吃火锅的照片。桌上有r0U、有菜、有一堆喝到一半的饮料。她坐在左边，笑得很自然，旁边坐着一个他没见过的男生，戴眼镜，牙齿很整齐，看起来就很适合被老师喜欢。
她还标了对方的帐号。
姓张。
许晓东先看她，再看那个男生，再看他们中间那段距离。也没多近，大概就一张火车票塞得进去的空隙。可他居然在算那个距离。算到一半，连自己都觉得有病。
他点进那个男生的帐号。
里面也有同一天的照片，角度不一样，灯光不一样，但她笑起来的样子差不多。下面有留言：
?下次再约。?
她回了一个笑脸。
许晓东把手机盖住。
他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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