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啊，cHa画啊，很多吧。」
「很多是哪些？」
许晓东讲不出来。他想得到几个答案，设计、cHa画、老师、画家，可每个字一放到餐桌上，就变得很小。小到连弟弟碗里那只虾都b它有存在感。
父亲把虾壳丢进碗里。
「你要读也不是不行，先考上。」
这话听起来像同意。
许晓东低头扒饭。先考上，听起来像暂时过关。可是後面还有一堆东西等着排队：学费、车钱、材料费，还有他爸那张「你最好真的可以」的脸。
晚上他回房间，拿出素描本，画了一只虾。虾壳上背着书包，旁边写：?此虾志愿不明。?
画完他自己笑了，笑完又有点烦。
他把那张撕下来，摺好，想隔天拿给言杏茜看。可是放进书包前，他又停住。那张图看起来太丢脸了。好像他真的很在意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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