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他看着榜单，没有再闹。「其实贴在这里也满可怕的。」
「哪里可怕？」
「你考上了，大家就觉得你从此变成一张照片；考不好，就连照片都没有。」
言杏茜没有接话。
她想不到那麽远。她只知道榜单很重要。母亲每次到补习班缴费，眼睛都会往那面墙看。谈不上羡慕，也谈不上贪心。那面墙给很多家长一种很简单的安慰：钱花在这里，总会有路。
那天回家，她在客厅看见母亲把收据夹进cH0U屉。补习费缴完，cH0U屉里少了一叠钞票。母亲把cH0U屉推回去，说：「老师说你很稳。」
言杏茜点头。
「稳就好。」母亲把手放在围裙上擦了一下。「人不一定要最聪明，稳b较重要。」
她没有回答，只把那句话记下来。稳b较重要。那句话很普通，她一听就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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