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只有一行字，字迹很斜：?恭喜，成吉思汗暂时不用征服新班级了。?
她站在原地，低头看了很久，最後还是笑了。
春天的风从街口吹过来，带一点灰，一点热，一点不知道哪间店飘出的炸J味。她把纸条折起来，收进笔袋最内层。心里轻了一点。
她说不清那算不算重要。只知道，自己开始等他下一张纸条。
【七】
补习班可怕的地方，不在考卷。
考卷至少有题号，答案也会印在後面。楼梯墙上的榜单b较麻烦。每次上楼，都会经过那面墙。红框、h底、放大的名字，旁边是学校和分数。那些照片里的学长姐笑得很用力，像他们考上第一志愿之後，连下巴的角度都被整理过。
楼梯转角有一台饮水机，水龙头老是滴水。大家排队装水时，视线都会落到榜单上。有人嘴上说很俗，手却会偷偷找自己国中的校名。老师经过时会说：「这些都是从你们现在这个楼梯走上来的。」
那句话听起来有鼓励，也有提醒大家别装Si的意思。
许晓东有一次站在榜单前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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