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昇会撤。这一支会撤，下半年整包地方创生专题也会出问题。」老郭的声音b平常低。「我知道你拍的东西是真的，可是这样下，业配、法务、主管都不会过。」
又青没有说话。
老郭放软一点。
「我给你另一个角度。改成高龄地方怎麽迎接再生。土地同意书拿掉，代书拿掉，陈柏任那段拿掉。留老人、米、血压计，还有那句他们讲的话听起来都很好。b较平衡。永昇标志先不要放太大。它就在卡片上，可是观众不一定要第一秒就知道它在卡片上。」
又青把手机放在桌上，开扩音。
她把时间轴拉回张木村说「我没有被骗。我只是老了」那一帧。
她想起阿满姨。
三年前，阿满姨坐在长照中心旁边的塑胶椅上，也是这样看着镜头。她问又青：「这样拍了，会不会害到我？」
又青那时候说不会。
後来她把阿满姨那句辩解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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