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青等那两个男人出来後，没有马上走。
她看着他们上车。提包男人把文件放到後座，文件夹露出一角。封面上印着「土地资料确认书」，下面有一行b较小的字，被夹子遮住一半，只看得到「持分处分同意」几个字。
她拍了一张。
车子开走後，她走到老平房门口。
阿婆坐在客厅里，手上还沾着一点红印泥。她看见又青，以为她也是公所的人，赶紧把桌上的纸收好。
「我是记者。」又青说，「公所的人不会帮你看这张。」
阿婆愣了一下。「记者喔。那你帮我看一下，这张到底是什麽？」
又青接过副本。纸上标题写得很大：「土地资料确认书。」下面一排字很小，夹在条款中间「：本人同意後续依开发、保存、活化需要，办理共有持分处分、委托管理及相关权利移转事宜。」
她看了很久，没有马上翻译。
阿婆有点不好意思。「他说是文化保存。旧村那边，我先生以前有一点地。没多少啦，水库盖了以後，大家也不知道算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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