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够活人吵五十年了。」
门外志工又喊了一次:「小姐,真的不能进去喔。」
曾水木看向门外,声音低了些。
「这场选举後面还牵着别的事。」
又青看着他。
他把票匦盖上。
「也想看看,到最後还有谁愿意替这个Si去的地方出声。」
又青走出祠堂时,天已经开始暗了。
榕树下那个老人还在。膝上盖着那条绣了「龙渟水库兴建说明会纪念」的毛巾,身边的老式收音机天线拉到最长,没有声音。又青看了一眼,没有走过去。
她回到车上,手机响了。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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