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不出来。
他转头看祠堂。门半开着,里面暗。祖先牌位排在深处,一排一排,像有人坐着听完了整场说明会。
那时候,他听见水声。
很轻,像有人把一碗水倒在神龛底下。他往前走了一步。门槛是乾的,香炉也是乾的。只有牌位深处黑着,像刚刚有人从那里退回去。
「水木。」曾耀德叫他。
水木回头。父亲脸sE不好,手里那叠资料皱得更厉害。
「你有没有听到?」
「听到什麽?」
水木又看了祠堂一眼。水声停了。广场上只剩主持人的声音、孩子的笑声、便当盒被踩扁的声音。
「没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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