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庆祝的手势。是一个口型，很慢，很清楚，一个字一个字：
「礼、拜、六。阿、满。」
我在摊位後面点头，b了一个OK。
旁边的尹茜狐疑地眯起眼：「礼拜六阿满？你们不是每个礼拜六都去吗，有什麽好特别预告的？」
「不知道，」我说，「大概蛋饼要涨价了吧。」
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的事情还包括：那个礼拜的周三，程宇辰约了我爸妈吃饭，我爸剥了一晚上的橘子；周四，他跟阿满姨在打烊後的店里排练了两个小时的「动线」，被阿满姨嫌弃了两个小时；周五晚上，程宇安、尹茜、丁海甯的手机同时收到一则群组讯息，群组名称叫「作战会议」，置顶讯息只有一行：
「明天早上七点半，各就各位。谁走漏消息，谁负责跟她解释。」
据说全员已读，没有人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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