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去几步,又回头,这次伸出手,b了一个六。然後又b了一个七。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笑着把手机拿出来,打下几个字:「收到了。回去路上小心。」

        他没有回。但我看见他在街角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後脚步明显慢了一拍,像在忍着什麽。

        礼拜一早上,我b平常早到教室。坐在座位上,心跳有点快。教室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抬起头。沈亦辰走进来,书包单肩背着,看起来完全恢复了。他经过我座位的时候没有停,只是伸出手,在我桌角轻轻敲了两下。

        一下。两下。但我看见了。他脖子侧边,领口没有遮住的地方,有一小块淡淡的痕迹,颜sEb周六浅了一些,但还在。而我坐下之後,同桌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

        「你脖子怎麽了?过敏?」

        「……蚊子咬的。」

        「冬天哪里来的蚊子?」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假装在翻课本。但我感觉到有一道视线从教室後面看过来——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是他。因为我的桌面多了一颗糖,糖纸背面写了一个字:「六。」

        「第六次。」他的声音从後面传来,很低,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我握着那颗糖,指尖发烫。同桌还在碎碎念冬天为什麽会有蚊子,但我的嘴角压都压不住。yAn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我的手背上。我终於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也正看着我,手撑着下巴,嘴角微微弯着。他朝我眨了眨眼,极轻极快,像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暗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