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没有走。他蹲了下来。我听见制服布料摩擦的细微声音，感觉到他的气息变得离我更近了。他蹲在我的桌边，大概离我的脸只有两个拳头的距离。
我几乎能听见他的呼x1。
「知夏。」
他叫了我的名字。很小声，小到像是只说给他自己听的。那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叫我的名字——不是平常那种随意的、带着笑的，而是什麽不一样的东西。像是藏了很久，终於忍不住拿出来看一眼。
然後他没有再说什麽。几秒之後，他站起来，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睁开眼。
外套还披在我肩上。袖口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一点他身上的气息。我把它拉紧了一点，把脸埋进领口。
那个瞬间，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在呼x1。
下午第一节课。
我醒来的时候，外套已经被他收回去了。桌上却多了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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