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辜负小钱。
因为小钱也是信任。
那晚下播後，他拿着那三元的後台截图看了很久。
不是想炫耀。
也不是想纪念收入。
他想的是，将来如果直播间真的有更多人，如果赞助变多，如果有人开始把晚上八点当成某种很厉害的地方，他要记得这三元。
记得最开始的信任不是轰然涌来的。
它是两个小心心，一个补光灯续命，和几个人很认真地把香火和牛N基金分开。
妹妹路过他房门，看他又盯着手机，问：「又有人家里多煮粥？」
「没有。」江心夏说，「有人赞助了三元。」
妹妹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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