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上镜。
更不像一个昨晚才让灰册子第二次显字的人。
可江心夏反而因为这点安心。
如果有一天他醒来就觉得自己肩负天命，不用打卡，不用报表，不用担心识别证躺在冰箱里，那才是真的出事。
他还是要在九点前进公司。
还是要对主管说「收到」。
还是要在午休前把报表栏位补完。
这些规则不浪漫，但它们让他知道自己还在人间。
午休时，北门钥匙传来新讯息。
【北门钥匙：我妈今天看了那个信封，没有骂我。】
【北门钥匙：可是我表弟说，那间现在是他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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