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人能不能被记得,有时候不只靠血。
也靠那一年,有没有人在她最难堪的时候,替她留一把钥匙。
他打字。
【江心夏:她不一定是你们家的人。】
他停了一下,又继续。
【江心夏:但她曾经被你们家的人承认过。】
【江心夏:所以那把钥匙不是要证明她是谁的祖先,也不是要把她塞进谁的牌位。它只是在提醒你们,这个家曾经答应过一件事:如果她回来,不要让门假装不认得她。】
送出後,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一口气。
桌角那本灰册子忽然翻了一页。
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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