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夏看完,喉咙微微发紧。
他把手机放下。
过了很久,他又把手机拿起来,回了一句。
【江心夏:那就把这句也写在信封上。】
北门钥匙没有马上回。
几分钟後,她传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没有地址,没有脸,也没有完整屋内格局。
只有一只素sE信封、一把绑着褪sE红线的旧钥匙,和一行新写上去的字。
曾有人在此等信。
也曾有人为她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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