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片这件事,他只能拆成碎片做。
早上通勤抓段落。
午休剪声音。
下班後再补字幕。
如果哪天案子真的急到要他白天处理,他也得先请假,而不是假装生活没有规则。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算多成熟。
但至少不想让爸爸问出那句「直播算工作?」时,自己连原本的工作也做不好。
中午休息时,他坐在公司附近的骑楼边,把昨天的直播回放剪成短片。
他的剪片技术普通。
普通到他每次剪完,都会很认真地觉得平台应该颁给他「努力参与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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