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乱糟糟的草棚与破锅都已收了,地上扫得乾净,连原本堆在墙角的柴草都被挪去了别处。守卒见曹C亲自来了,连忙肃立行礼,却见他只摆了摆手,连停都没停,直接走到城门外侧,抬眼便往官道那头望。
远处的车队已经看得分明了。
前头是数名骑从与随行仆役,後头跟着数辆马车,队伍不算张扬,却也绝不寒酸。行得近了,连车轮压过地面的声音都隐隐可闻。晨风自官道那头吹过来,把车前垂着的帷幔与旗角一并吹得微微晃动。
曹C站在城门下,忽然不动了。
曹仁在旁边瞥了他一眼,原本还想打趣两句,却在看见他神sE时,把话又咽了回去。
因为曹C此刻脸上虽仍带着笑,眼底却不只是高兴了。
那是一种很少会出现在他身上的郑重。
像是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荀家不是写在信上的几行字,不是可以拍着案大笑几声的好消息,而是眼前这一列正缓缓向陈留驶来的车马。从今日起,颍川荀氏的名声、门第、子弟与将来,都要与曹C这两个字绑在一起了。
车队越来越近。
最前头一骑先行了半步,像是要进城通报,却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先看见了城门下立着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