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C越想越觉得痛快，连脚步都停不住。可痛快过後，他眼底那GU亮意却慢慢沉了下来，重新凝成了另一种东西——不是单纯的欢喜，而是清醒的、几乎带着点锋利的郑重。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荀家不是几个走投无路来投奔的寒士。
他们既肯把整个门户往陈留送，就不是来求一口饭、一处屋檐，而是把自己的名声、眼光、子弟与往後的路，都押在了曹C身上。
既如此，曹C就得叫他们一进陈留便知道——
曹C知道他们有多重。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曹仁。
「子孝。」
曹仁还在消化方才那句「高祖皇帝都未必有这运气」，闻声下意识应道：「嗯？」
曹C眼底还亮着，语气却已经收敛了几分，重新带上了那种盘算局面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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