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又问了一句：
「那袁绍呢？」
荀彧答得很快，像是这句话他早就在心里答过无数遍。
「袁绍值得看，却不值得荀家把整个门户压上去。」
堂中一静。
荀绲没有再问。
他只是靠回椅背，闭了闭眼，像是在心里把方才这些话一遍一遍掂量过去。袁绍势大，曹C势弱；袁绍看起来像是稳当的路，曹C看起来却更像一场豪赌。可也正因如此，荀彧方才那句「大恩」才显得格外重——荀家不是要去附一个赢家，而是要在一个人最缺人的时候，把整个门户送过去，替他立骨架。
这不是跟风，是押注。
更不是求生，是成全。
堂中无人敢催，人人都等着荀绲最後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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