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逞一时义气,不是乱世里发一场善心,也不是单靠狠劲压着底下人做事。
他知道先开哪一扇门,知道怎麽把流民变成陈留不得不接的事,也知道如何借着士族的名声与脸面,把原本只属於曹家的压力分摊出去。这样的人,至少此刻看来,并不像一个只会提刀上阵的武人。
荀绲听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只是把目光转向荀衍,问:「你呢?」
荀衍沉Y片刻,道:「我与文若想得不全然一样。」
荀彧抬眼看他。
荀衍神sE很平和,说话也一贯不疾不徐:「曹C这次做得确实漂亮,这点不必否认。可一城之事,终究只是一城之事。陈留安得住流民,不代表他便真能安天下。况且眼下局势未明,袁绍、袁术、韩馥各有地盘,曹C如今手里到底有多少兵、多少粮、多少可用之人,我们都还不清楚。」
这话说得很稳,也很荀衍。
他不是看不见曹C的本事,而是更在意另一件事:值不值得下注。
堂中几人听了,也都暗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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