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夫人看着他，皱起眉：「你知道，然後呢？」
曹C抬眼，眼底倒仍是那副不急不躁的样子。
「所以今晚叫你来，就是要说这个。」
他伸手把案上另一份东西推到丁夫人面前。
那不是名册，而是一张列了好几家名字的单子。陈留城中几家大户、哪家有空院、哪家粮多、哪家妇人多、哪家与洛yAn旧人有旧交，全都被记在上头，旁边还有曹C自己添上的几笔批注。
丁夫人看了两眼，便明白了。
曹C不是没在动，只是动得b她看到的更早一步。
「你要让他们开门？」
「不只开门。」曹C淡淡道，「还得出粮、出屋、出人。」
丁夫人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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