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能跟你去吗？」
丁夫人一怔。
「去哪里？」
「城门。」曹君小声道，「我想看看。」
这话一出，不只丁夫人，连卞夫人都看了她一眼。
曹君其实很少主动提这种要求。她平日不算胆小，却也不是什麽都要往前凑的X子，更何况方才才听了洛yAn焚城的消息，照理说该怕才对。可这会儿她仰着头，眼神里虽还有些不安，却又带着一点说不出的执拗，像是若不亲眼看一眼，她心里那团乱糟糟的东西便怎麽也落不下去。
丁夫人沉默片刻，没有立刻答应。
她其实并不想带nV儿去看那种场面。城门那头一旦真有第一批人到，必然是哭的哭、伤的伤，脏乱狼狈都还在其次，最麻烦的是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出什麽乱子。可若一味拦着不让她看，曹君心里那团雾恐怕只会越滚越大，最後全都变成梦里那些模糊又吓人的影子。
她想了想，终究还是道：「若真去，也只能远远看，不许乱跑，更不许往人堆里钻。」
曹君眼睛一下亮了，连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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