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今晚要亲自去盘城里那些人家？」
曹C嗯了一声，手指在图上几处尚未圈起的宅院间慢慢点过。
「将军府能撑几日，子廉今晚就会算给我。可人若真照子修放出去的话，一批批往陈留来，光靠曹家是不够的。」他说到这里，抬眼看向丁夫人，语气倒还算平静，「这门既然开了，就不能只开半扇。」
丁夫人听着这句，便知道今夜只怕还有一场更大的事在後头等着。
她没再多问，只点了点头。
「我先去後院看看。」
曹C应了一声，目光却仍落在那张城图上，像是整座陈留已经不再只是一座城，而是一盘刚被迫摊开、却又不得不下的棋。
第三节後院
前头议事一散，消息也跟着一路传进了後院。
丁夫人回去时，卞夫人那头已经先动了起来。原本还只是几个婢nV在廊下收拾，这会儿却已有人抱着旧被褥来回穿梭，有人去小厨房吩咐烧水，有人进出偏院，开窗、扫地、把平日少用的榻与案几重新挪出来。院里一时脚步杂沓，连空气都像跟着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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