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往後一靠,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坐在那张名贵的石椅上,嘴角噙着一抹极其无赖却又理所当然的笑意。
“殿下,您这可就冤枉微臣了。台上那些话自然是真的,大景的脊梁也确实没断。可那是集T读书人的大义,不是微臣一个人的事啊。”
顾澜笑眯眯地看着面若寒霜的长公主,优哉游哉地摊了摊手:
“再说了,微臣今日连番跟明空那个老和尚斗智斗勇,又是物格,又是因缘,最後还引动了文道大势,微臣这没修为的r0U身早就快散架了。微臣自始至终,可都只是个手无缚J之力的九品录事。去边疆整顿三军?微臣连那些玄甲卫的重甲都抬不起来,万一去了被西域的刺客给一刀抹了脖子,殿下您上哪再找一个能帮您在台上把活佛给辩到坐化的绝世奇才?”
“你少跟本g0ngcHa科打诨!”
姬明月冷哼一声,凤眸中闪烁着狐疑与薄怒:
“你有浩然正气护T,又刚得了法相宗的唯识因缘舍利,万法不侵,甚至能凝聚不灭琉璃法相,化真境之内谁能轻易伤你?你分明就是不想出力!”
被戳穿了底牌,顾澜也不尴尬,反而厚着脸皮凑近了几分。
月光下,他看着姬明月那张因为薄怒而显得更加生动、娇YAn的俏脸,用一种极其认真、极其诚恳、甚至带着几分软糯的语气说道:
“殿下明鉴,微臣确实就是不想出力。微臣苦读圣贤书数载,求的从来不是什麽封侯拜相、出将入相。微臣最大的梦想,其实非常朴实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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